原来是金河商会,那就不奇怪了。”
余庆的眼神微微一动。
“顾大人也知道金河商会?”
顾怀山笑了一声。
“我在定州府做了这么多年官,要是连这么大一个商会都没听说过,这个官岂不是白当了?”
他说得十分自然,余庆却没有收回目光。
“傅昌在遗书里说,金河商会背后有官面上的人。他们想查谁的铺子就查谁的铺子,想扣谁的货物就扣谁的货物。”
“顾大人既然知道金河商会,那您知不知道他们背后站着什么人?”
顾怀山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嘴。
“定州府这么大,跟官府有来往的商会多如牛毛。金河商会的名字我确实听过,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了解。”
顾怀山这番话,余庆一个字都不相信。
金河商会做这些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顾怀山要是真的一点消息都没听到,那他这个官还真就白当了。
可顾怀山不愿意说,余庆也没有办法。
“顾大人,傅昌在遗书里还说,希望我能够帮助傅家渡过这次难关。只要能够保住傅家,他愿意把全部家产双手奉上。”
“您看,您有没有兴趣接下这笔买卖?”
顾怀山听完以后抬头看了余庆一眼。
“傅昌有这份魄力,可惜他那两个儿子没有吧?”
“昨晚他们拒绝以后,你便从傅家出来,住进了驿站,对不对?”
听到这句话,余庆心里顿时一惊。
顾怀山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自己身边还跟着沈川这个叛徒呢。
沈川名义上是在保护他的安全,谁知道背地里给顾怀山传了多少消息。
“你也别跟傅家那两个傻子计较了。”
顾怀山重新端起粥碗,语气随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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