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陈岳这么说,冯二流立刻抱头痛哭起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也纷纷骂了起来。
“活该!想拿东家的货款填赌债,还敢报假案,就该好好罚他。”
“我就说嘛,陈总捕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总捕,肯定是有本事的。”
“这才多久呀,案子就破了,六扇门的捕快还是厉害。”
陈岳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里却没有多么高兴。
因为他很清楚,刚才是那个年轻人提醒他去看冯二流的鞋底。
虽然他已经确定这是一场假劫案,最后大概率也能把银票找出来,但是需要多长时间就不好说了。
可能需要一两个时辰,也可能是大半天,绝不会像现在这么快就把证据补齐。
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观察力,是个好苗子,一会儿过去问问,要是他愿意的话,就把他招进平南县的捕房。
想到这里,陈岳转头看向周围。
“行了,各位,案子已经破了,都散了吧。该赶路的赶路,该做生意的做生意。”
周围的人看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就陆陆续续散了。
那两名捕快把银票重新装好,押着冯二流离开了砖窑。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陈岳才迈步回去找余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