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这一番话说完之后,院子里也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在低声议论的那些捕快,这个时候也没有开口。
宋清河站在对面,眉头紧紧皱着,认真思考着余庆这一番话究竟是对是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摇了摇头。
“你刚才那些话,听起来是有道理的,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律法如果因为执行的结果让百姓不满意,就要作出更改。那以后是不是百姓觉得什么是对的,律法就应该怎么定?”
“今天这个案子,百姓觉得应该杀,那我们就改律法,杀。明天如果碰上另一个案子,百姓又觉得犯人可怜,不应该杀,那我们就改律法,不杀。”
“如果什么事情都听百姓的,那律法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周围不少人听了之后,又重新陷入了思索。
余庆听了之后却摇了摇头。
“宋捕头还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从来就没有说过,百姓喊什么,官府就应该做什么。”
“我说的是以大家的道德直觉来评判。”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两句话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为什么这种话能一代又一代传下来?为什么老百姓听到之后,就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因为这是最基本的道德直觉。”
“普通百姓可能不了解每一条律法,但是一件事情到底公不公平、是好是坏,他们心里还是能分得清楚的,这就是我们最基本的道德直觉。”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道德直觉可以代替律法。但是如果一条律法执行出来的结果,连绝大部分百姓最基本的道德直觉都无法接受,那我们是不是也该想一想,这条律法是不是有问题?”
“律法可以比百姓想得更周全,也可以比百姓考虑得更长远,但它不能到最后连最基本的道德直觉都违背了。”
“否则时间长了,老百姓连律法本身都不相信了,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