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种噶嗓子的感觉又来了。
她只能又缩回水里。
反复试了几次，她确定了，一旦胸部以上露出水面，就会有不适。
得出结论后，她直接滑到了水底，看着隔着水的天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个实验完，还有一缸水能管多久的测试。
珀莉娜在旁边已经开始教江水若将鱼尾化形成人腿。
江蓠第一次见鱼尾变大长腿，羡慕地趴在鱼缸边缘，只露出两个眼睛偷看。
当然，教学不是单单教化人腿，主要还是衣服。
鱼尾的颜色决定衣服的颜色，再加上鱼尾上的纱，让衣服又多了点飘逸。
就是吧，上身基本没啥变化，依然只遮挡了重要部位。
“就不能幻化出一整套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