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顺便把这野味换点布料。”
何婷婷欢喜地点头:“好啊!村里社员都说临近期末要大办年货呢!”
两人肩并肩沿着村道往山下走。
路过山脚下那间破房时,张凤裳正巧端着脏水推门走出来。
张凤裳一眼就瞧见了走在村道上的陆青山。
黑皮袄、深色棉帽、肩背老枪、身材高大魁梧!
这装束与背影,跟刚才扔药离开的那个高人一模一样!
张凤裳娇躯一抖,手里捏着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她连忙扭过头,小声叫道:“姐!你快出来看!”
张凤兰赶麻跑出破房:“怎么了凤裳?”
张凤裳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村道上远去的陆青山。
“姐!就是他!刚才扔药的人就是他!”
“他穿着黑皮袄,戴着棉帽,这背影我死也不会记错!”
张凤兰顺着妹妹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远处的村道上,那个年轻猎人一手提着野雉鸡,一手跟旁边的女知青说笑,模样显得极为沉稳朴实。
张凤兰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陆青山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好奇。
“原来……就是这个小伙子在帮咱们……”
张凤兰喃喃念叨着,默默把陆青山的模样牢牢记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