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后筛了不下五遍。”
“连耗子洞都捅过了,嫌疑人羁押时限只剩下不到一天功夫了。”
“要是翻不出那把致人死命的铁锤凶器,按照条例只能放人!”
周铁军急得直薅头皮,当场拍板分工:
“许浪带人在家属院周边水沟和菜窖再深挖一遍!”
“孙永和,你带着新来的青山同志去案发现场,把屋里地缝都给老子再扒拉一遍!”
散了会,孙永和从车棚推出一辆墨绿色的偏三轮侉子摩托车。
他长腿发力踩动启动杆,机油蓝烟腾起,车斗轰鸣着驶出县局大门。
寒风夹着零星雪沫扑打在挡风玻璃上,街面上的工人们裹着厚棉袄快步行走。
孙永和扯开嗓门应了一声,一路疾驰向青山交底:
“老王头当年是严局长在部队的老班长,全局上下没人敢不敬他!”
十分钟后,侉子摩托顶着寒风,停在工农北路纺织厂家属院门前。
这是一栋三层红砖筒子楼,楼道里阴冷昏暗,弥漫着煤烟与陈腐霉味。
二人踩着咯吱作响的旧木楼梯登上三楼,揭开三零二室门上的封条。
推开房门,地砖上残留着人形轮廓与干涸发黑的血迹,墙上喷溅着暗斑。
孙永和指着床头斑驳血迹,神色凝重还原案情:
“法医断定是四角平头的硬木棒或方铁锤连续猛砸所致。”
“凶手打完人后肯定没跑远,可屋里除了木床和桌柜,连根多余的木棍都翻找不见。”
青山静立在卧房正中扫过陈设,凭借精湛木工经验推演各处卯榫结构。
他的视线最终死死钉在床头那张擦拭得泛着黑漆油光的老八仙桌上。
那是一张关东老红松实木八仙桌,四条桌腿粗如儿臂,四平八稳。
寻常人眼里,这不过是一张笨重敦实的旧桌子。
可在老木匠眼里,四根桌腿的吃力角度与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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