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几代通晓医理,在政法线颇有声望。
韩楠枝的母亲则是县工会副主任,人脉广阔,各单位都能递上话。
难怪平时连许浪那号势利眼,见了她们都得赔笑脸。
夜深酒尽,两女起身告辞离开。
陆青山送她们出了院门,回屋插死门栓。
心念微动,桌上的碎骨油渍连同碗筷,眨眼挪入随身空间。
灵泉拂过,油污尽褪,粗瓷碗筷洁净如新码回木架。
黑土地上,三只小虎崽嗷嗷打滚,长势健壮喜人。
陆青山坐在床沿,泡了缸热浓茶慢慢抿着。
如今自己吃上了国营饭,靠山屯里的彩英、彩霞和婷婷仍是农村户口。
往后得多破硬案立大功,争取早日给家里换几个城镇指标与户口。
夜风呼啸,县城南关一处泥草房里,煤油灯如豆。
张兰花坐在土炕上,轻拍着熟睡的二丫,小心掖好被角。
二丫梦呓喃喃:
“青山叔叔穿大警服……抓坏蛋……再也没人敢欺负俺们了……”
张兰花抚着女儿额头,望向窗外夜幕。
陆青山当了威风大公安,这几天忙着破杀人案,一直没空登门。
瞅着冷清的院门,她心里空落落的,泛起难以言说的酸楚与牵挂。
正月十九清晨,雪霁天晴。
零下三十度的寒气顺着门缝直往屋里钻。
陆青山准时醒来,随手领取了今日的生存签到。
金芒微闪,两张大团结现钞与一瓶云南白药落入空间暗格。
他穿戴整齐,顶着寒风,七点半便到了办公室。
炭盆半温,值了一宿大夜的大刘两眼通红,哈欠连天。
陆青山走上前,掏出根过滤嘴大前门香烟递过去:
“刘哥,熬了一宿,抽根好的提提神。”
他划着洋火,帮大刘把烟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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