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
“天不早了,孟芷还在等我……我先回屋了。”
站起身时,她神色间掠过一抹失落,快步走出房门。
陆青山看着合上的门,轻吐一口气。
身处这个年代,儿女情长需得守住分寸。
他插好门闩,回床盘坐,意识沉入随身空间。
空间农场黑土肥沃,庄稼生机盎然。
母虎带着幼崽正趴在草甸上安详打盹。
伴随清脆提示,今日生存签到如期完成。
货架上凭空多出十斤关东大冻柿子,表皮黄澄澄覆着白霜。
旁边稳稳摆着两盒进口纯黑铁盒巧克力,苦甜香浓。
这年头有钱也难买这等洋货,陆青山颇为满意。
张兰花母女住在县城远郊,步行往返少说要两个多时辰。
陆青山盘算着去城北黑市转转,寻机会弄辆自行车代步。
深夜二十三点,街巷漆黑,寒风呼啸。
陆青山换了身深色旧棉袍,悄然翻出公安局大院后墙。
他身手轻巧,在狭窄土巷疾步穿梭,半点声响不落。
摸到黑市库房后方一处荒废土坯房旁,忽听透风木窗后传出私语。
陆青山脚步停下,潜入废柴垛阴影,敛气屏息。
土房内点着如豆油灯,黑市头目光头压低嗓子问:
“城外的事,打点利索没有?”
刀疤脸声音发颤:
“大哥,真要接这买卖?”
“那帮人今晚送进松树林的大货,可是实打实的老虎啊!”
“二十根大黄鱼的定钱,万一失手,咱脑袋全得搬家!”
阴影深处,陆青山眼神猛地一紧。
活老虎?
二十根金条?
这偏僻县城暗处,竟藏着这般捅破天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