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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来自哪?(第3节)

一段回复在底下:

“详细说说你会基于什么进行聚类?抽象语法树距离和执行轨迹已经涵盖了部分信息。你的观点听起来不错,但你该如何将其付诸实践呢?”

陈曦的回复总结起来就一个意思,你们输出的方案看似多,实际上都是一个方案,不过换了个表现形式罢了。

交好谷歌的媒体把AlphaCode吹成能生成真正理解题意、展开多种算法路线、再从中择优的编程选手。

内部人士很清楚,它的智能很大一部分来自采样规模和过滤机制。

纽约大学计算机系的戴维斯教授就批评过,这玩意本质上还是猴子打字机。

打的字够多,总能敲出莎士比亚。

过滤和选择缺乏真正的结构探索。

对谷歌不满的媒体,就会引用戴维斯教授的批评。

陈曦则在此基础上更进了一步,把这玩意真正的弱点给点了出来。

这建立在AlphaCode从未真正对外开放过。

DeepMind开源了训练和评估模型,发布了演示网站,外界能查看AlphaCode在具体编程问题上的生成解决方案、解释和可视化,却不能像使用 ChatGPT那样输入一个新问题,让系统实时生成代码。

不到两分钟,回复出现了。

“AST距离捕捉的是程序如何被写出来。

执行轨迹捕捉的是程序在采样输入上的行为。

我说的是稍微不同的东西:推断是哪一类反例生成器杀死了哪些候选程序。

如果两个程序需要同一种对抗性输入才会失败,那么即便它们的语法和普通执行轨迹不同,它们也属于同一个潜在解法家族。”

伊戈尔端着咖啡回到桌前,想了想,又问:

“这需要知道反例分布。在编程竞赛里,隐藏测试是不可见的。你怎么避免只是发明出一套带有自己偏差的基准测试?”

这次L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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