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是从阿美莉卡的国家癌症研究院出来的,履历非常漂亮。
他们的要价是4.2亿美元。”
陈曦说:“我记得你们在分析里说它的估值只有2.8到3.2亿之间。”
“没错,因为他们快没钱了。”黄琦玉说。
陈曦不假思索道:“去年账面现金6800万美元,现在只剩下3100万,每个月烧掉接近500万,下一轮融资无法完成的话,他们最多撑到年底就要裁员。
唯一的底气来自于一个一期的临床项目,一个准备申报的临床项目。
这份报价放在五年前很合适,但在当下,未免有点太把握当凯子了。”
黄琦玉内心先是一惊,因为她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陈曦真的每一页只停留了一秒钟,就把文件给读完了,至少是把关键信息都读了,并且记在了脑子里。
对于第一家Vantage Immunotherapeutics的基本信息信手拈来。
因为在汇丰编撰的简报里,像账面现金和消耗情况都是没有写的,都被留在了大段大段的完整报告里。
想到这里,黄琦玉不得不感慨,不愧是十八岁的天才,光是读文件都如此的与众不同。
“对,这两年资本市场确实已经越来越不喜欢听早期生物科技公司的故事了。
一方面大家已经对这套叙事感到厌烦了,另外一方面,也是华国生物医药企业带来的冲击,华。”
走到一楼之后,公司的CEO张培峰和董事们在楼下等候,在他们看来,送钱的来了。
一般来说,科技新贵收购生物医药公司,最容易承担不必要的溢价。
实验室很漂亮,各类设备一应俱全,研究人员的操作动作,目测过去也很专业。
“我们目前最先进的候选药物是一个双特异性的抗体。”
“初步数据显示,它对——”
CEO张培峰一路介绍公司最重要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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