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
夏河接连发问,眼底满是忐忑与期待。
两人沿着落满梧桐碎叶的人行道缓步慢行,李招弟将屋内所见、林晚月被逼至绝境纵身赴约的完整经过,一五一十讲给夏河听。
夏河越听眼眶越红,走到路灯阴影处,情绪再也绷不住。
她靠在路边梧桐树干上,肩膀不停抽动,眼泪止不住滚落,半晌都哭得喘不上气。
许久之后,夏河才勉强平复情绪,鼻尖通红,眼眶湿漉漉地看向身旁李招弟,满心感慨。
“招弟,听完他们两个人的故事,我忽然觉得,世间真的有长久专一的情意。”
“原来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李招弟闻言,澄澈眼眸里满是不解,微微偏头认真询问:“什么蹄子?”
夏河愣了一瞬,随即弯腰捧腹,清脆地笑出声来。
轻快笑声回荡在梧桐树下,冲淡了一整日压抑沉重的悲戚。
“没什么啦,就是我们平时随口说的玩笑话,用来调侃那些用情不专、轻易辜负别人的人。”
路灯将两人身影拉得绵长柔软,晚风轻缓吹散了梳理旧事带来的沉郁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