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弥对外界的惊呼一无所觉,她顺着金狮的配合,抬手缓缓探向阿尔的喉咙深处。阿尔低低呜咽了一声,极其驯服地将血盆大口张得更大,任由她靠近自己的命脉。
借着穹顶打下来的冷光,姜弥终于看清了——
在金狮喉咙深处娇嫩红肿的软肉里,深深扎着一根断掉的金属注射针头!针尖已经完全没入肉中,周围一片溃烂泛黑,甚至还有无法被吸收的金属碎屑。
正是这根毒针,一直在折磨阿尔!
针头卡的位置极其刁钻,又折断了,而且阿尔的喉腔狭窄,姜弥的手根本伸不进那么深的地方,而且她力气不够,冒然拔取只会引发二次撕裂。
姜弥眼神一凝,立刻偏过头,看向不远处乌洛肩头的那只黑羽渡鸦。
鸟类的喙精准,体型小巧又能飞,正适合钻进狭窄的深度将针头叼出来。
“小乌鸦,过来帮个忙好吗。”姜弥轻声唤它,“阿尔喉咙深处卡了根断针,你体型小,钻进去用嘴把它叼出来。”
听到这坏女人竟然敢指挥自己,渡鸦在乌洛肩上骄傲地昂起小头颅,两只翅膀一张,当场扯着嗓子高亢地叫了一声:
“嘎——!”
这一声啼鸣响彻整个审判庭。而落入姜弥耳中,那沙哑的鸟鸣瞬间被翻译成极其傲娇的语气:
「乌才不去!」
渡鸦拿那双豆豆眼狠狠瞪着姜弥,张嘴继续“嘎嘎”叫个不停:
“嘎!嘎嘎!”
「你这个坏女人,平常就一直缠着我们烦个不停,凭什么指使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