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救了你,你醒来第一句就赶我?”
“她及时拦下了那支药。”塞缪尔将封好的证物袋放到一旁,“否则你现在已经没办法醒过来。”
霍沉看向那支被替换的药剂,又将目光移回姜弥身上。
“这人情我会还。你自己都站不稳,留在这里做什么?”
霍沉的语气依旧冷硬,目光却在她没有血色的脸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回你的病房去。”
姜弥刚要说话,塞缪尔已经扣住她的手腕。
她被霍沉抓出来的红痕还没有退,旧伤又因为连续用力渗出了血。
塞缪尔检查完她的腕骨,直接叫人取来新的固定带。
“他说得对。你的精神波动还没有稳定,不适合继续留在急救室。”
“所以你们这是过河拆桥?”姜弥皱眉。
“是医嘱。”塞缪尔将固定带绕过她的手腕,“不想这只手废掉,现在就回去。”
“塞缪尔说得没错。”
另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乌洛不知何时赶了过来,肩上的渡鸦正伸长脖子,拼命往里看。
“你擅自离开留观病房,已经违反了两项医疗管理规定。”乌洛推了下眼镜,“调查会由审判庭接手。你现在应该回去休息。”
渡鸦跟着大声帮腔:“回去!休息!”
「快回去躺好。」
「乌可以替你盯着这里!」
姜弥看了看霍沉,又看了看塞缪尔和堵在门口的乌洛。
这三个人,竟难得统一了意见,都巴不得她立刻回去躺下。
“行,我走。”姜弥抬了抬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手腕,“不过霍首席,这笔医疗费记你账上。”
霍沉扫过那圈自己捏出来的红痕:“当然。”
姜弥刚转身,黑曜立刻跟了上来。
“黑曜。”霍沉又叫了它一声。
黑狼委委屈屈地停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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