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面前。
“眼下一切从简。”
“你对其他女人,也是这样?”
顾长生抬眼:“当然不是,这还用问吗?”
林美凤已经偏开脸,刚才那句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多余。
她问这个做什么?
难道还指望顾长生为她张灯结彩,请来满堂宾客?
想到这里,林美凤悲从中来,甚至有些后悔。
从前顾长生围着她转时,她说上一句话,顾长生总要琢磨许久,生怕哪处没有照顾周全。
可那日自己翻脸不认人之后,顾长生态度就彻底变了。
这一刻。
林美凤不由在想,若是当初对顾长生好一些,没有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是不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或许自己也不会死?
如今顾长生的视线偶尔会在她身上停留,她认得那种目光,是男人打量美艳女子的目光。
但也并没有别人那么明显,对她的兴趣也没有那么大。
林美凤自怨自艾地将酒喝下,心中觉得空落落的,就好像失去了什么。
“走吧,跟我进屋。”
顾长生目光顿了顿,转身走向卧房。
如今这一切都是林美凤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若不是她当日拿走了出去但翻脸不认人,后来又为了机缘截杀自己,又怎么会被自己反杀,落到今日这个田地?
如今让自己以诚相待是不可能的了。
但调教一番也不是不行。
林美凤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门内的床榻上,袖子里的手又握得更紧了些。
顾长生推开门,将里面的椅子拉开坐了下去,看着神情紧张的林美凤,招了招手。
“把头发盘起来。”
“什么?”
林美凤美目瞪大,满脸不可置信,这混蛋莫非是要自己做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