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后，怕露馅，只咬牙说了一句，“不去医院。”
“好好，不去医院，我先扶你去床上。”沈昀作势去扶她。
但江研已经烧迷糊了，毫无动作。
沈昀直接从轮椅上起身，弯腰抱起江研往床边走。
右腿虽然恢复得差不多，但伤口还在，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还是让沈昀不自觉地咬牙皱紧眉头。
等到把人放在床上，沈昀又去烧热水，给人一遍遍擦身子降温。
怕她脱水，又熬了米粥来喂。
江研时而昏睡，时而苏醒。
但脑子一直是混沌的，某些时刻，她又以为自己活在现代，是一个人，于是熟练地弓起身子，把自己缩成一个团。
往常她生病，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因为无人照顾，无人关心，她一直都是靠熬才长这么大，熬不过来的，早早就死在了福利院。
但此刻，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江研打着寒颤说冷。
身后覆上了一具火热的身子，缓解了她的冷。
江研说热。
几秒钟过后，带着凉意的毛巾就放在额头上。
极大缓解了她的不适。
“好点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那样温柔的轻言细语，江研觉得自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她划开了最后一根火柴，妄想留下这片刻的温暖。
所以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脸关心她的沈昀。
可她没有很开心，只是更加难过了。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老婆，你怎么了？”沈昀急得不行，干脆直接把江研从床上扶起来，“是哪里难受得厉害吗？头不舒服还是哪里不舒服？”
病痛不止打垮一个人的身体，它还让精神变得脆弱。
江研俯身抱住他，一边摇头，一边哭。
“没有。”
“沈昀，我不能喜欢你……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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