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她拍了拍许岁宁的手背,低声道:“宁姐儿,方才在堂屋里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你二舅母是急昏了头,渝哥儿到底是你二舅唯一的子嗣,她做娘的心急,口不择言也是有的。”
许岁宁垂下眼,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没有接话。
许老夫人顿了顿,又叹了口气:“祖母知道你在裴府的日子恐怕也不容易。可渝哥儿那孩子……到底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犯的错若真能转圜,你若能帮得上忙……”
她说到一半便停住了,像是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不妥,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莫要为了这事与知衡生分,夫妻之间最忌讳的就是为了旁人的事伤了情分。”
许岁宁闻言,鼻头猛地一酸。
她张了张嘴,想说祖母你不知的,我与裴知衡之间没有情分可伤,他从来不曾将我放在心上过。
成亲至今快两年,他踏进她房里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每次来都像例行公事,坐一会便走了。
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沉甸甸的,怎么都吐不出来。
茶盏里的热气袅袅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许老夫人见她沉默,心底轻叹一口气。
自打宁姐儿回许家来,这家里的日子便再没安稳过。
许岁宁是她的孙女,她心疼,可许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总也要有个安生的活法。
渝哥儿若真折在牢里,二房怕是要闹翻了天去;可若宁姐儿能借裴家的势把人捞出来,二房欠她一个人情,这家里的风波也就平了大半。
她知道自己这样想凉薄,可她没办法。
许岁宁和许家之间,总得有一个安生的。
“若实在是为难,你便与祖母说实话,祖母去替你回绝。”
“但祖母想着,裴家在京中素来有些门路,兴许不必你亲自开口,你只消提一句,让知衡晓得有这么回事,他若愿意过问……”
此话一出,许岁宁眼眶里的泪终于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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