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茧,覆在她掌下的触感很是鲜明。
她倏地缩回手,面色更红了,指腹上却还残留着那一点温热,久久不散,灼得她连指尖都蜷了起来。
“对不住……”
她又细细说了一句,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些。
温软的触感传来,姬长龄眸色微深,却并未动,亦没有收回手。
他侧过脸来,目光落在她缩回去的那只手上。
马车里的光线暗了几分,大约是行到了巷子深处,两旁的屋瓦遮了大半的天光。
他那张矜贵的面容半隐在暗影里,眉目间的神色看不真切,只那一双眸子黑沉沉的。
许岁宁不敢再看他,垂着眼盯着自己膝上绞紧的十指,只觉得那颗心在胸腔里撞得厉害。
她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叫人喘不过气的安静。
想到今日要学的制香,许岁宁犹豫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侯爷……”
话刚出口,便被耳畔传来的清冷声音打断了。
“岁宁。”
他垂眸看着她,声音低低的:
“你该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