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开门。
她站得腿都麻了,才等到门开。
裴知衡见她进来,眉头便先蹙了一蹙。
她小心翼翼地与他说了府中下人怠慢的事,说那起子奴才背地里嚼舌头,编排她与二爷的闲话,求他替她做主。
不想话音未落,裴知衡的眉头便蹙得更紧了。
“岁宁,是你胡思乱想,多心了。”
他说这话时,连头也没抬,手里仍握着一卷公文,“府里的人都是老人了,规矩是有的,哪里会怠慢你。”
许岁宁还想说什么,却见他搁了笔,抬眼看她,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再说了,我御史台的案子已经堆得够多了,每日忙得连喝口茶的工夫都没有。你在府中花着裴府的银子,不愁吃穿,底下人伺候着,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难道你想让我将所有人都赶出去?”
“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他将那卷公文放下来,声音沉了几分:“岁宁,你该学着体谅我才是,莫要再无理取闹,给我添乱了。”
那话像一盆冷水,将她浇了个透彻。
许岁宁张了张口,想说自己并非不体谅,只是想求一份公道罢了。
可看着他那副倦怠的、不耐烦的神情,她忽然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什么呢?
说了也不过是换来一句“胡思”和“无理取闹”罢了。
自那之后,她便再也未曾开口过了。
便是连自己的丈夫都不帮自己了,她还能到哪去奢求旁人来给她公道?
却不曾想,她在裴府两年都未得到的尊重,竟在这长龄侯府得了。
不过是头一回来,那些侍从婢女便将她当作正经的客人待,恭恭敬敬地行礼,唤一声“许娘子”。
那一声声话落在耳里,竟让她鼻尖微微有些发酸。
她不敢让姬长龄瞧见,便低了低头,将那一点潮意逼了回去。
姬长龄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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