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不爱那些热闹场合,不去也罢。
她心里清楚,那些不过是托词罢了。
可如今姬长龄竟要带她去。
许岁宁抬起头来,迟疑了一下:“先生……我是和离过的人。”
这年头对和离的妇人从来谈不上什么善意。
旁人不当面议论已经是给足了体面,背地里那些话她虽没听过,却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她跟着姬长龄去赴宴,旁人会怎么看他?
姬长龄抬眸看她,神色如常:“我知道。”
“那您……不怕别人说闲话么?”
姬长龄这才垂眸看了她一眼,清清淡淡道:“我带你去,谁敢说不妥?”
许岁宁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对上他那双黑寂沉静的眸子。
她忽然想起先生素来说一不二的性子,便知再多推辞也是无用的了。
许岁宁这才微微低了低头,轻声应道:“是,先生。”
……
第二日一早,月容便兴冲冲地抱了一摞衣裳进来,摊在榻上一件件比划给她看。
许岁宁坐在妆台前由着婆子梳头,目光落在那些衣裳上,心里头其实也没太在意穿哪件。
赴宴是赴宴,可她始终觉得自己不过是先生身边一道影子,穿什么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月容却比她上心得多,一会儿说这件颜色太素压不住场子,一会儿说那件花色太艳显得轻浮,挑来拣去小半个时辰。
挑来拣去小半个时辰,也没挑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把自己急出了一层薄汗。
正踌躇间,屋门被叩响了。
平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笑意:“许娘子可起了?赴宴的衣裳主子已备好了。”
月容像得了救星似的,忙跑过去开门,道了声谢,双手接过托盘。
接过托盘,只见里头的锦缎上整整齐齐叠着一件真红大袖衫,袖口和领缘用金线绣着缠枝宝相花,底下是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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