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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哭出来:“姬长龄……”
她难得连名带姓唤他。
姬长龄却像是被这一声取悦了,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哄道:“娐娐乖,马上就好。”
可这“马上”,长得让她觉得天都要亮了。
她从不知道原来这件事可以这样磨人。
红烛燃了大半,帐内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她最后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能软软地陷在被褥里,任他揽着腰,一遍遍唤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