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能逃过这拳雨的洗礼。每天都在经历破碎与重生的双重折磨,不仅仅是血肉的撕裂与愈合,更多的是神魂的淬炼与打磨,柳含烟用的法子,是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她不教花哨拳法,只练根基,只磨韧劲,每一拳都在重塑他的肉身,每一次疼痛都在拓宽他的经脉。
轰,轰,轰……
拳声轰响,如惊雷滚过,清雅小筑的楼板不住震颤,木梁发出吱呀的呻吟,窗棂上的纸糊被拳风震得簌簌作响,若不是柳含烟早在此地布下了敛劲禁制,将两人的拳劲锁在小楼之内,怕是这小筑早已被拳风撞得崩塌碎裂,连带着后山的山石都要被震落几分。
“起来!”柳含烟的声音冰冷如寒泉,撞在李玄耳畔,似魔咒般反复回响——这三年里,这句话,他听得比自己的呼吸还要频繁。“连这点苦都咽不下,也敢妄想踏武道山巅?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支撑下来的,或许是少年人的倔强,或许是心底未说出口的执念,只知道,在这个女人面前,绝不能说一句“不行”。跌倒,爬起,再跌倒,再爬起,皮肉碎了又合,经脉裂了又续,他唯有这般反复淬炼,才能让这具曾不堪一击的身躯,变得如精铁般坚韧,才能有资格去追逐心中的大道。
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带着几分狼狈,却是痛苦中的释然与欢喜。三年了,他终于没有倒下,终于坚持到了最后。每一次被打得昏死过去,都是悟明悄悄上楼,将他背到后山的药池,那药池,是罗觉远以本命飞剑硬生生在一块完整的墨玉大理石上开凿而成。每每醒来,皆是天光大亮,身上的伤口已愈合大半,那种介于疼痛与酥痒之间的感觉,似有灵气在经脉中游走,修复着受损的皮肉与神魂,李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楼下的廊道上,悟明早已立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目光时不时瞟向二楼的窗口,眉宇间藏着几分焦灼。他在等柳含烟的招呼,往日里,夕阳刚擦过山尖,余晖洒在小筑屋檐之上时,柳含烟便会唤他上楼,将遍体鳞伤的李玄背去后山药池。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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