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罗觉远虽然向来说话只说一半,却素来不会无的放矢,只是他不说,李玄也不多问,只是摆了摆手:“去吧!路上小心,遇事莫要逞强。”
“是!”罗觉远对着李玄深深一揖,脚下一点,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掠下山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天地殿的飞檐之上,白衣女子柳含烟正坐在琉璃瓦边,赤着一双玉足,脚尖随着山风的节奏轻轻点着虚空。衣袂翻飞如蝶,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
“十五月圆,阴气最盛。那只九尾白狐今夜实力会暴涨三成,这些人挑这个时候动手,跟送死有什么分别?”她的声音清泠如玉石相击,听不出半分情绪。
行痴老和尚则斜倚在最高处的屋脊上,翘着二郎腿,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酒葫芦,正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闻言笑了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倒也未必,若是单论那小狐狸一个,确实无异于送死,可如今多了个拖油瓶,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柳含烟微微侧头,月光落在她绝美的侧脸上,勾勒出清冷的轮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现在倒真难说。”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老和尚,眼中带着一丝探究,“大师,以您的修为,早已能自行开辟洞天福地,逍遥自在。为何放着西方佛国的清福不享,偏偏要跑到这方寸山来受苦?”
老和尚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哈哈大笑道:“出家人,四海为家,走到哪里算哪里。老是待在一个地方,容易把脑子待傻了。”
“昔年我随师父在昆仑雪顶听法,曾听老人家说过,大师行走人间三百年,是为了寻一个能接下你衣钵的传人,好应对那即将到来的末法时代。”柳含烟的目光落在老和尚身上,饶有兴致地问道,“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老和尚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将酒葫芦塞好,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不过人云亦云罢了。”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山峦,落在罗仙镇的方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仿佛看透了世界,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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