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起来:“说什么呢。”
男人牵唇笑了笑。
从商场出来,罗永宁指着一个方向说:“那边好像有条河,我们往那边走一走消消食吧。”
陆韦晟今天完全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像这种无聊的事儿,他平时几乎不做。
吹着晚风,走在路上,两个人安静地各走各的。
罗永宁走了一会儿率先开口:“你为什么给我备注‘债主’?”
“随手编辑的。”他眼皮跳了跳,马上反问她,“在政府大楼上班还适应吗?”
罗永宁点头:“还行。”
陆韦晟站定,目光质疑:“怎么突然改变主意?”
罗永宁知道他问什么,明明在车上跟他僵持那么久,一下车却应了谭局。
真正的理由,私心太重,罗永宁索性讲得大义凛然:“还不是听你突然说起龙湾和天泉,那两块地没拿下来,你睡不着吧?”
“所以?”
“所以我打入政府内部啊,表面上我是谭局的人,实际上我还是你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