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睁开眼睛,宿醉后头疼欲裂。
他一身酒味,胡茬也冒了些许,粗糙的样子多了一丝慵懒,少了几分矜贵。
刘嫂捡起滑落在地上的薄毯,抱怨道:“太太怎么忍心让先生睡在这儿啊,这要是感冒就不得了了。”
事实是罗永宁昨晚试图捞他上楼,但一个人实在对付不了一头“死猪”。
陆韦晟昨天喝得完全不省人事,现在坐起身缓了半晌才灵魂归位。
八九点的时候,罗永宁从楼上下来,瞥了眼沙发的位置,已经没看到人。
刘嫂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特意说给她听:“男人喝了酒是情绪最薄弱的时候,太太应该多关心关心先生啊。”
罗永宁心里只道刘嫂什么也不清楚。
陆韦晟,并不需要她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