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怎么了?是外卖有什么问题吗?”
何知序的声音伴着脚步声传来,吓得温软浑身一紧。
着急得在沈肆黑亮的薄底皮鞋上踩了下。
“你、你快放手啊!”
沈肆看向温软时不时瞟向大门的眸子,一副紧张得要哭出来的样子,不仅没有松开她,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
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散漫,带着玩味的恶趣味。
“现在知道怕了?”
男士拖鞋的脚步声临近,沈肆抬眼看向那条缓缓扩大的门缝。
“还是怕你的好学长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不要你了?嗯?我的好、青、梅!”
“你、你不要乱说!”温软着急地跺脚,眼底泪意乱转。
“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没有?”
沈肆掀了掀唇角,懒懒地轻笑一声。
“你床头柜里那盒东西,咱们一起用了三盒对吧?”
“你!”
温软眼眶一红,喉咙里“咕噜”一声,浓密的羽睫沾了几分湿意。
沈肆看着温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一瞬癫狂的快意。
欺负她比跟人打一架、或者搞垮对手的公司更爽!
但这双委屈巴巴、又泪意朦胧的眸子忽然与记忆深处那双惧怕躲闪的眸子重叠,记忆中冰雪蓝浓郁的味道再次袭了上来。
味道极淡的冰雪蓝,那是大大一捧才能聚集出来的浓郁香气。
“软软?”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