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子。
拉开一段距离之后,林岁晚只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清凉了不少。
她尝试着把这些内容翻译给温珩。
既然他如此坦诚,那么这个问题,她也应该和他开诚布公。
眼前一个药理学大佬不用白不用。
温珩阅读的速度极快,但并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林岁晚的翻译。
只是越往后看,眸色越深。
他垂眸看向残稿后半页的白话字迹,瞳孔微微收缩。
“太像了——”
林岁晚微愣,“什么太像了?”
温珩研读过林岁晚所有的药理笔记、看过她无数次草稿落笔、熟知她所有的书写习惯与思维癖好。
他目光沉沉地望向林岁晚,语气里充满着挣扎,“岁晚,这后半段续补的文字笔法、思维习惯、注解方式,很像你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