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固定着可伸缩的采血束缚卡扣,地上散落用完丢弃的针管、沾染血渍的医用棉团。
那种恶心感又在林岁晚的胃里翻腾了。
她就说她干不了这一行。
实在是……
林岁晚微微偏头瞥见的一个孩子,让她瞳孔紧缩。
那孩子单薄瘦弱的身子蜷缩一团。
昔日干净清亮的眼眸彻底死寂、空洞,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死灰,没有半分孩童的鲜活,更没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林岁晚浑身血液倒流,她只觉得一股冷意从她的脊椎延伸至头顶。
这孩子是……
温珩?!
那孩子厚重的衣服被粗暴扯开,稚嫩的臂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新旧血痕叠在一起,青紫红肿,触目惊心。
而小温珩只是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肆意摆弄。
明明是有手臂粗的针管,扎进他纤细的胳膊上,他也没有叫喊一声。
好似空洞的没有生命的娃娃。
“等一下——”
林岁晚的声音非常不合时宜的在这间密室里回荡。
她的声音在抖。
她按住要抽血的针管的手也在抖。
她认识的温珩,是温润如玉、干净温柔、克制谦逊的少年。
是会默默帮她整理典籍、会耐心教她药理、甚至是拿命护她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那样干净澄澈、心怀善意、济世温柔的人。
幼时竟然被这般践踏、这般囚禁、这般肆意榨取!
林岁晚胸腔翻涌着滔天戾气,指尖微微发颤,几乎控制不住想要立刻砸烂这里一切的冲动。
所有人都盯着她,那些目光带着质疑和不满。
带着她进来的那名研究员也非常不满地训斥道:“你想干什么?!”
“虽然你是老师安排进来的,但不代表可以肆意妄为!”
“我有权将你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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