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身上一件衣服能顶他好几个月工资,吃的用的都是最好,还很优秀。
不论怎么看,他都是配不上她的。
在穆忱阴阳怪气之前,他都极力忽视这种落差感。
现在却被血淋淋撕开,他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瀛瀛会不会因为他穷就看不起他?
会不会因为他穷,就不喜欢他?
会不会跟别人一样,都用轻蔑的眼神看他?
“一码归一码,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该多少就多少。”
帝枝瀛笑吟吟,像是没察觉穆忱在故意嘲讽向珏一样。
她还是把钱转了过去,这次他没推辞。
拆拆调侃,“你都不知道,仅仅因为一个煎饼果子,向珏心里的内心戏有多足。”
帝枝瀛说,“极度自卑是这样的,容易陷入内耗和自我怀疑,这是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