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可她觉得此刻的沈劲止眼神太可怕了。
如果不遵从,她怕是会遭殃。
吃完蛋糕,趁着沈劲止洗手的功夫,她脚步飞快跑回房间。
她有一种预感,刚刚她试图逃跑的举动惹怒了他。
现在所有的平静都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拆拆揶揄,“帝枝瀛,我感觉我又要离开一会儿了,毕竟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拆,你是个懂事的。”
门刚要合上,沈劲止就像鬼一样闪现在门口。
他推开门,一步步逼近,“宝宝,下次想运动可以喊我,那个破门没什么好玩的。”
“玩我,我比较好玩。”
帝枝瀛打他,“混蛋,你又想……”
她想说你又想干嘛,可想到上次他嘴里的污言秽语,就又咽了回去。
沈劲止这家伙,不论好的坏的黑的白的,到他嘴里都会变成黄的。
让她想骂他都要斟酌斟酌再斟酌。
不出意外的,迎接她的又是一顿昏天黑地的法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