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她那双眸子锐利而冰冷，没说话，但是霍延州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抱歉。”
他有些别扭地说出这两个字，颜笙的表情并没有变化。
“霍延州，星星是你的女儿，你不分青红皂白地让她道歉，想过会给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创伤吗？”
霍延州抿了抿唇，他起初并没有把这件事很当回事，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道个歉就好了。
这方面，的确是他想得不够多。
颜笙眯着眼：“如果今天是你被冤枉了，你的家人不问缘由就让你道歉，你会怎么想？”
颜笙的话引起了霍延州心底最隐秘的回忆。
曾经，他也经历过这样的事。
霍弘致和娄秀婉年轻的时候都很忙，没什么精力照顾他，有个小男孩掀女孩子的裙子，他把那个小男孩打了一顿，然后被叫了家长。
他父母当时也是这么处理的。
“道歉就道歉了。”
颜笙气笑了，讽刺道：“你爸妈就是这么对你的？”
霍延州点了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