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上,却很重,重得他难以承受。
她说:“霍延州,伤我最重的,说你啊。”
他的手松了。
再不舍,此刻他也知道,他没有拥抱颜笙的资格。
“我会一直活在忏悔中,直到你们不需要我,那时候,我会消失。”
颜笙笑了笑:“霍延州,你不需要这样,向前看吧,去找一个真正合适你的女人,好好过日子,别把心思用在我身上了,那对后面的人不公平。”
“不会再有后面的人了。”
他轻声说;“不会了。”
颜笙没有回应他这句话,毕竟这没有什么意义。
“我走了,想看孩子,可以跟我说。”
颜笙走得干脆,那背影摇曳,霍延州忽然觉得心空了。
他身体晃了晃,尖锐的刺痛从胃部传来。
他扶助了一旁的墙,艰难地抬着头看她开车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然后晕倒在地上。
……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延州睁开了眼,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视线里是一片白。
沈璟泽一看他醒了,猴子似的凑过来:
“哎呦喂州哥,你可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你昏迷好几个小时了你知道不,你怎么离婚能伤心成这样呢,你这真是,我该怎么说你好。”
霍延州感觉浑身虚弱,手背上还贴着胶带,固定着针头。
他皱着眉,忍着头的眩晕,想坐起来,沈璟泽连忙去扶他起来。
然后在沈璟泽的震惊之中,一把扯掉了手上的针头,手背上的血蔓延出来,他理也不理,就想下床离开。
沈璟泽吓坏了:“哎!州哥,州哥你要干嘛去?你现在病着呢呀!”
霍延州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干嘛,但是他有一种紧迫感,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能心安。
或许是工作,或许是忏悔。
左右不是留在医院里输液。
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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