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要来搀扶的手，哪怕此刻穿着病号服，全身气势依旧压人：
“温怡宁，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给桑栀道歉。”
温怡宁从小千娇万宠长大，向来只有别人跪下给她道歉的份。
她本想厉声尖叫“不可能！”，就对上了时斯越那双漆黑深邃的双眸。
他静静靠在床头，眸光沉静，锐利，没有发怒，没有狰狞，却带着一种极致压迫的冷寂，让她止不住地弯下脊梁，走到桑栀面前，说出了那声“对不起。”
“大点声。”
“对不起！”
温怡宁握紧拳头，屈辱让她的泪一瞬飙了出来，低着头飞快地跑出了门。
“桑栀。”
温怡宁走后，时斯越抬眼看着站在门边的桑栀，目光温柔：
“傻站在那里干嘛，过来让我看看。”
桑栀走过去。
时斯越伸出还缠着纱布的手，一点点抚上她的脸庞：
“疼不疼？”
他轻声问。
桑栀拼命摇着头，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大颗涌出，所有伪装的坚强与冷硬，在这一声“疼不疼”中溃不成军。
“怎么哭了？担心我？我这不是没事吗？”
时斯越哄着，用指缝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桑栀低下头，衣摆被捏得发皱，泪水还在不停涌出，良久，她终于哭着问：
“时斯越，你还喜欢我吗？”
时斯越为她擦泪的手一顿。
目光缓缓从她沾满泪痕的脸上，移到哭得颤抖的双肩。
他听懂了。
却不敢确认。
他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问：
“桑栀，你....刚刚在说什么？”
“我问你，还喜欢我吗？”
桑栀崩不住了，泪越流越多，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泪都流个干净。
她不想再等了。
她再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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