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栀说得很慢，每说出一个字，心脏都像被一把刀狠狠劈开：
“时斯越，你真的好天真，你难道不知道，如果一个女人想跟一个男人结婚，她有多会演吗？”
听筒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桑栀几乎快要撑不住崩溃。
最后，她听见他的声音低到尘埃里，彻底卸下了所有骄傲：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想了？”
“桑栀，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找你，我们当面好好谈，好不好？我求你了。”
“没那个必要。”
“时斯越，我已经做好了决定，离开你，我会有更好的未来。”
“那我呢？”
桑栀清晰地听见那头传来的哭声：
“桑栀，那我算什么？你拍拍屁股就能走了，那我呢？我要怎么办啊！我以为我马上就能娶你了，结果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甚至一个电话就把我打发了，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
“时斯越，我已经告诉你我的决定了，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
“砰——！”
沉闷的撞击声透过听筒传过来。
时斯越狠狠一拳砸在冰冷的墙面上，指节瞬间渗出血丝，可这点疼痛压根压不住他内心翻涌着的痛苦。
他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桑栀，我他妈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你为什么要耍我两次？”
桑栀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从脸颊缓缓滑落。
她咬紧牙关，逼着自己把声音打磨得冷漠刻薄，一字一顿，像一把把钝刀，既割向他，也割向自己。
“你知道你现在最贱的地方是什么吗？”
“是我已经明确告诉你，我不要你了，你还像一条狗一样来缠着我。”
“桑栀！！”
他原本是嘶吼出来的，可最后那一声“栀”，声调猛地碎裂，带上浓重的哭腔。
浑身的力气仿佛一瞬被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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