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双手紧攥,僵硬的张口红润的双唇,咬了一小口。
商鹤京摸摸她的头:“乖——”
倾月瞪了他一眼,起身朝门外走去。
“你俩昨晚真因为酥酥吵嘴了?”
“您老什么意思?”商鹤京看向老太太,慢悠悠地吃着香蕉。
“我是老了,但不傻,倾月那话明显一看就是在给你维护脸面。”
商鹤京手一顿:“给我维护脸面?”
“她生气肯定不是因为你俩昨晚拌嘴,肯定是因为那个跳芭蕾的,她没直说,可不就是在维护你的脸面吗?她愿意维护你的脸面,就说明还想跟你好好过,你别跟那个跳芭蕾的再有来往了。”
商鹤京神色复杂地咬了口香蕉,吞咽后哼笑声:“就算我和璨音不来往,她也未必想跟我好好过。”
倾月安顿酥酥睡下,回了房间,刚将电脑从包里取出,浴室门从里面被人拉开,潮热的湿气裹着松木香一股脑涌出来。
倾月撇头,商鹤京擦着头发从里面走出,黑色丝绸浴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和她对视那刻,她发现他眼尾被热气蒸得泛红。
她没说话,收回眼神看向电脑屏幕,他也没说话,而是朝她走来。
潮湿的热气将她整个人笼罩那刻,她抬头朝他看去,还没开口,他已俯身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