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倾月是什么关系？”
倾月愣在原地。
她预料到了商鹤京说的前三句话，但没预料到第四句话，所以根本没准备第四句台词。
三人都不敢说话，包间里安静的闻针可落。
不过，倾月脑子反应快，短暂失神后，她示意孟芝开口。
孟芝大脑这会完全处于宕机状态，接收到倾月命令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皱了皱眉，忍着崩溃道：“商总，我是孟芝，谷月老师跟你说完话，就去忙了。”
“是吗？”商鹤京笑着问。
“是！”孟芝说，表情如同赴死。
商鹤京紧接着说：“既然谷月老师去忙了，刚刚那个问题就请孟总回答下。”
“师徒”。孟芝将从倾月唇形读到的两字利索说出。
“师徒？”商鹤京轻喃这两个字，“那改天我可得让倾月引荐一下。”
倾月握紧手机，后背生凉，然后示意孟芝打电话。
孟芝意会，果断道：“只要倾月愿意我没意见，商总，我还有事，先挂了。”
商鹤京爽快道：“好的。”
倾月准备挂电话，孟芝突然想起什么，把她拦住，“对了，商总，谷月老师现在对女主有意见，在你没给出合理解释之前，签合同事怕是要搁浅了。”
“孟总放心，这事搁浅不了。”
商鹤京信誓旦旦说完，率先挂了电话。
倾月把经理送出包间，转过身，孟芝就冲她问:“商渣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
倾月蹙眉想了想，轻轻摇头：“不知道。”
孟芝又问：“你刚为什么突然拉经理伪装谷月？”
“商鹤京可能已经怀疑我是谷月了。”
“为什么怀疑你？”
倾月耸耸肩：“没有理由，就是一种感觉。”
“接下来怎么办？”
“没计划，走一步说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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