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江遇这么一说,他才想起她有点脑震荡,医生给她开了三天的药。
商鹤京没再说什么,挂断电话,启动了车子。
……与此同时,医院。
倾月刚接完顾斯年电话,她以为让哥哥去跟李驰谈一谈,能谈出点什么,谁曾想他竟然不见哥哥。
李驰憎恨哥哥,不见虽说也能理解,但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商鹤京从中作梗?
不管他有没有从中作梗,这种明知沈璨音是凶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逍遥法外的感觉让她既然气愤又憋屈。
怎么办呢?
难道要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不甘心啊。
倾月脑子胀痛的厉害,她闭上眼睛,靠按着太阳穴进行缓释时,一道夹杂着寒气的身影将她笼罩,她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双皮鞋。
倾月盯着那双鞋看了眼几秒钟,缓缓抬起头。
来人是谁,她心里已经有数,但是当那张脸映入眼底,她还是愣了一下。
他脸色紧绷,神色严肃,看她的眼神又深又沉。
倾月习惯了他总是噙着散漫笑容的样子,他突然这样出现在她面前,像是要向他兴师问罪一般。
“你要干什么?”倾月心生防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