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
倾月仰头,看了看在她面前站定的商鹤京,他说:“问你话,你看我做什么?”
“……”他该不会是看出来她是装的,故意喊医生来戳穿她。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倾月磨了磨牙,看向白大褂,虚弱的下一秒都能晕过去的声音说:“头突然好晕——”
白大褂拿出一个小手电筒,掰开她的眼睛,照了照,又问:“恶心吗?”
倾月捂着胸口,点点头:“有点。”
“吐了吗?”
倾月摇摇头,一副难受的话都不想说的样子。
这位白大褂刚好就是今天凌晨接待倾月那位,询问几句后说:“问题不大,你先观察观察,如果吐了,或者还难受的厉害,就让你朋友再来喊我。”
“好。”倾月点点头,“谢谢医生。”
“不用谢,你老公今天没来?”
回旋镖来得太突然,突然到倾月来不及做防守就心口中镖。
她不自觉地朝商鹤京瞄了眼,他也在看她,眼神瘆得慌。
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眼神,他重复医生的话:
“你老公今天没来?”
旧罪还没问,新罪先问上了。
人生啊……就是这么难。
“那不是我老公,是我朋友。”倾月解释,不是给解释给商鹤京听的,事关声誉——必须解释。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你老公。”白大褂一脸歉意,然后瞄了眼商鹤京,“那这位是……”
商鹤京不自觉的挺直脊背,但倾月接下来的话让他眉头一拧——
“这位也是我朋友。”
白大褂没再多问,盯住了他几句,转身离开了。
“朋友?”他看她的眼神透着不快,“顾倾月,我是你朋友?”
“难道你想让我跟他说——你是我老公?”
“难道不是吗?”
他反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