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才是你的本性?”
“你猜?”
倾月没有一本正经的和商鹤京聊天,说完那两个字,她给哥哥发了条信息。
【哥,你一会不用过来了,我打完针了。】
她还有大半瓶水,挂完至少要40分钟,哥哥刚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在未央派出所,从那到这,开车顶多40分钟,他一旦过来,见到商鹤京,肯定又是天雷勾地火。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只能撒一个小慌。
倾月左手扎着针,不能动,只能把手机放在右手扶手上单手操作,商鹤京在她左边坐着,隔着一个座椅的距离,看不到内容,只能看到她在不断的点一阳指。
他盯着她看了会,阴阳怪气的说:“你可真忙。”
“不及商总万分之一。”
倾月回,没看他,继续在屏幕上戳着,一个力道不均衡,‘啪——’手机摔在了地上。
她瞅了瞅,发现掉的不是一般的地上,而是和旁边座椅紧挨的缝隙的地上。
倾月目测了下,觉得自己胳膊伸进去没问题,就伸进去了。
伸进去后,发现她目测了宽度,没有目测深度。
她的指腹和手机只能——擦边!
倾月用劲的把胳膊朝里伸,折腾的浑身冒汗,依旧捡、不、起、来!
她正准备换个姿势再试,商鹤京的声音忽然从头顶落下来:
“不够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