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昨天晚上,商鹤京突然跑到医院,又突然离开,又出现在医院门口,一连串行为当时就让她感到很迷惑,此时回想,依旧感到迷惑。
如果,没有版权的事、没有哥哥的事、也没有沈璨音,她会觉得他是去陪她。
这些事叠加在一起,再配合他迷惑的行为,她只觉得他在抽风。
她怎么觉得不重要啊,重要的是沈璨音怎么觉得。
“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只是阐述事实。”
无所谓的语气说完,倾月转身朝电梯间走去。
沈璨音看着倾月远去的背影,气得将手紧攥。
鹤京哥陪她打吊针?
她在做梦吗?
虽然沈璨音觉得这是绝不可能的事,但倾月的话像是一颗怀疑的种子一般撒在了她的心里,突然间,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冒出——
鹤京哥,该不会是……故意不接我电话?
不,不会的!
沈璨音摇头。
那个念头不受控制的膨胀,眨眼的功夫就压制掉了她的理智。
她盯着手机屏幕,像在和什么较劲。
过了几秒,手指自己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