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两年,她都想把房子租出去。
但因为一天没住,家具又都是新的,就很舍不得。
还好没舍得,不然她现在只能租房子了。
倾月将车子驶入车库,停好后,将几个大箱子搬进电梯。
箱子里都是衣服,没多重。
但当她把它们都搬进屋里时,还是出了一层汗。
屋里长期没人住,铺了一层灰
这二十多天,她一直在想和商鹤京离婚后的新生活。
但直至这一刻,她才有了切身的感受。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有点兴奋、有点激动,又有点对未知的恐惧。
倾月并没有在这种感觉里沉浸太久,六天后,她就要搬过来,该做下清扫工作了。
她没有找保洁,于她而言,做家务是一种解压。
尤其在看到满是灰尘的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时候,有一种别样的喜悦。
人一旦忙碌起来,根本感觉不到时间流逝。
倾月意识到已经很晚了,是因为屋里变黑了。
她打开灯,拿起手机。
19:17。
白纸灯光下,倾月看着一尘不染的温馨小家,唇角上扬。
她没有着急回去,而是点了个外卖。
等外卖的时候,她躺在床上,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听见母亲在那边说:“拿走拿走拿走,不吃了……”
倾月笑着问:“吃什么呢?”
“你爸刚点了个烤串,非点让我尝尝,大腰子,我看着都嫌腻。”
巧了,她刚点的也是烤串。
倾月没说话,只是‘咯咯’地笑。
“笑什么呢?”
“笑我爸给你吃大腰子。”
“刚还让你哥吃呢,知道你哥怎么回的吗?”
“怎么回的?”
“你哥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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