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上放着一杯陈子瀛洗澡前冰镇的威士忌,商鹤京端起杯子喝水一般一口闷了。
陈子瀛一脸懵逼地问:“怎……”
握着酒瓶朝杯子里倒酒的商鹤京打断他:“别问,陪我喝酒。”
“……”
又陪?
他把他当陪酒的不成?
陈子瀛感到一阵牙疼。
而就在他感到牙疼的时候,商鹤京第二杯酒已经下去了。
“兄弟,我怎么有种你被……”
商鹤京朝他看来,两人对视那刻,‘人甩了的感觉’五个字胎死腹中。
他举起双手,“好、好,不问,喝酒、喝酒!”
商鹤京又取了一只杯子,斟满,示意陈子瀛喝。
“……”
陈子瀛牙更疼了。
上一次商鹤京还残存一丝理智,今天完全是一副老子不醉不归的架势。
虽然是兄弟,但没必要你疯,我也陪着吧?
陈子瀛抬手:“那什么,你先喝,我再去冲一下,刚着急给你开门,沐浴露都没冲干净。
不等商鹤京开口,他抬脚开了溜。
陈子瀛虽然在躲酒,但沐浴露确实没冲干净。
只不过,为了躲酒多冲了一会。
等他冲干净出去的时候,商鹤京在吧台坐着,刚开封的威士忌已经见底。
“操!我就进去半个小时,你干了一瓶?”
虽然商鹤京酒量不错,但一瓶43°的威士忌下去,还是让他稍稍有些上头。
不过,酒精麻痹下,他的思绪和情绪都冷静了下来,整个人看着也没刚来的那时候戾气逼人。
陈子瀛见他不言不语地坐在那,跟没听到他说什么一样,伸手在他面前晃晃:“没事吧。”
商鹤京看了眼空了的酒瓶:“再开一瓶。”
“……到底怎么了?”
这个问题陈子瀛洗回笼澡的时候一直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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