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萧策眼底一凛。
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试探。
也是警告!
表面的关怀,是裹了蜜的刀。
父皇是在告诉他:
你的身份是“送子天官”,朕等着看你多娶多生。
做不到,就是欺君。
皇帝可以封王。
也可以废王。
“有劳王公公了。”
他面上笑容不变,语气真诚。
王福海退后一步,目光扫过满院的赏赐:“王爷,这些东西是放这儿,还是帮您送往瑞王府?”
“直接送瑞王府吧。”
“是。”
王福海一挥手,小太监们动作麻利的端起托盘。
他转身又问:“王爷在此处可还有东西要搬?老奴一并安排。”
萧策回头。
身后那间住了十八年的屋子,门板掉了漆,窗纸泛着黄。
这地方,与其说是皇子所,不如说是个睡觉的窝。
但凡成年的皇子都有了封号,搬进了朱门大院。
只有他,像个被遗忘的旧家具,搁在这儿落灰。
他摆了摆手,笑容里带几分苦涩:“不用,直接去瑞王府吧。”
轿子晃晃悠悠穿街过巷。
萧策靠着轿壁,圣旨搁在膝上,指尖轻敲了两下。
瑞王?
呵。
这是把老子当吉祥物了。
没什么实权,给个虚衔,养在京城,就当养一匹种马。
他嘴角自嘲的弯了弯。
不过。
无所谓了。
有王号,有府邸,总比窝在那间破屋里强。
柳如烟嫁过来,总不能让她跟着自己继续住皇子所——
真要那样,威远候的脸面就被他按在地上碾了。
皇帝封这个王,多半也是给柳震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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