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既定事实。
区别只在于——
时间,地点,以及,多少人。
“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
透过车帘缝隙,他看向城门外不远处的角落。
有一抹黑影,极速闪过。
萧策唇角微扬。
“小爷我有点期待了。”
约莫一盏茶后。
远处传来开道金锣的闷响。
原本零散的马车阵型迅速收拢。
禁军甲胄碰撞的金属声,马蹄踏地的闷响,夹杂着压低了嗓门的传令声。
在晨光中汇成一片肃杀。
“陛下驾到——!”
王福海那标志性的尖细嗓音,像一把刀划开了所有杂音。
诸王下车。
萧策掀开车帘,先一步跳下,回身扶着柳如烟下来。
她腰背笔直。
云霞锦的裙摆在晨风中轻晃,端庄的挑不出一丝毛病。
萧策抬眼。
尘土轻扬,禁军仪仗率先入目。
金瓜、玉斧、红漆仪刀,分列两翼,整齐划一。
然后是御辇。
明黄顶盖,四角垂着盘龙琉苏,四匹纯白御马踏着极稳的步伐。
萧策的视线刚停在御辇上,便顿住了。
御辇的帘子半卷。
萧战天端坐正中。
但这一次——
他身侧多了一个人。
静妃,沈月衡。
月白宫装,发髻简单。
腕间那枚金缕固元扣在朝色里泛着柔和的光。
她脊背略略向内收拢。
姿态恭谨温顺,却偏偏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然。
像她本来就应该坐在那里。
萧策瞳孔微缩。
这老头,真不怕把皇后的生辰宴变成葬礼。
这哪是来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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