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出半个字。
陛下会站在自己这边?
这位爷的棋盘,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萧策没再解释:
“回去准备。”
“明日早朝过后,兵部准备接管骁骑营。”
沈鹤龄长吐浊气,重重点头:
“是,王爷。”
门开了又合。
书房重归寂静。
萧策走到窗前,雨顺着瓦檐泼下来,白茫茫一片。
他眯了眯眼。
“独孤穆,这只是刚刚开始。”
……
次日。
雨渐歇,天未亮透。
宣政殿内已黑压压站满了人。
萧战天走上丹陛。
未等百官行礼,只一摆手:
“起。”
众臣惶然站起。
皇帝脸色阴的厉害。
殿内屏息。
无人敢先出声。
萧战天坐定,视线在群臣身上扫过,最后落定。
独孤穆。
素白孝服,未系玉带。
一夜之间。
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鬓角似乎又白了几分。
“独孤丞相。”
萧战天开口。
不重,却让所有人听的真真切切。
“节哀。”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
独孤穆肩头极轻的一颤。
他缓缓出列,拱手。
“老臣,谢陛下。”
声调沙哑,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朝堂哗然。
节哀?
独孤家出什么事了?
殿中窃窃私语。
压着嗓子,似冰面下的暗流。
“怎么回事?丞相为何穿孝?”
“独孤烈昨日没了,据说是半钱庄干的。”
“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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