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把大半的毒都逼了出去,但经脉深处还藏着极小的一丝,怎么也清不干净。”
“每隔十天,那毒就会发作一次。”
“发作的时候,经脉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一寸寸啃过去。”
她顿了顿:
“爷爷不肯让北境军将知道。”
“每次发作,只一个人关在房里。”
“后来军医想了个法子——”
“用烈酒,以酒气催动内劲,能暂时压住痛。”
“虽然不能去根,至少能勉强睡个整觉。”
她抬起头。
看向萧策面前那坛还未封回去的陶瓶。
那股醇厚的酒香还弥散在两人之间。
“这酒能涨内力。”
“爷爷喝下后,内息或许会更稳,至少……能少受点罪。”
她说不下去了。
泪水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
萧策伸手。
摸了摸长孙瑶瑶的脑袋,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为何不跟父皇说?”
长孙瑶瑶靠在她胸口,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话音闷闷的:
“毒不发作的时候,爷爷与常人无异,没有丝毫影响。”
“爷爷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让陛下担心。”
萧策默然不语。
眸底却尽是敬佩。
这老头子,毒都钻进经脉了,还死撑着不报。
北境二十万边军的定海神针,连喊一声疼都不肯。
但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北境蛮族以骑兵闻名,不善锻造。
但凡精铁,向来都用在刀剑上。
如今。
居然舍得用精铁打造箭头?
这不合常理。
难道,与鹰扬卫私运的精铁有关系?
“王爷。”
柳震山深吸一口气,语声沉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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