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苏芽不意外他进来,这里本就是两人共同的房间,只是尴尬的是,洗完澡发现毛巾落在床上了。
“老公,我的毛巾没有拿,你能不能给我拿过来?”
“能。”他起身,朝着床走去。
格子毛巾拿在手中,他目视远方不去看眼前的场景,僵硬地把毛巾递过去。
交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滑过她的手臂,触感又滑又嫩,他的耳垂不自觉地红起来。
苏芽不敢再逗他,今天她也累了。
洗过澡,霍言御把木桶里的水拿去外面倒掉,自己也冲了个澡,走进房间。
黑暗中,两个人躺在铺了几条棉絮的木板床上。
苏芽想起柳素琴的事,开口道:“虽然如今下放改造,但你仍然是个军人,今天我要是不拦着你,任由你抱着柳同志回家,被有心人利用,说不定要吃批斗呢。”
她被误会的已经够多了,可不想凭空又添上一笔。
霍言御侧目看向躺在身旁的女人,她似乎和言舒写信描述的有点不一样,为人处世很有分寸。
“嗯,我知道,这段时间是双夏,农活最累的时候,明天你在家休息。”他沉沉开口道。
其实就算霍言御不说,苏芽也不想去,她这双手要是去锄一天的地,只怕是要长满水泡的。
不过自己不去和他主动开口说,到底是不一样的。
苏芽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肚子,温柔地说:“宝宝,恭喜你有一个会心疼人的好爸爸。”
男人的心里蓦地升起一种不知所措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