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本摞在一起厚度到她下巴，宽度比干她展臂还长。
“这都能当床用了！小髅子，莫非师父是巨人？”
小髅子：“什么巨人？师父她青光眼，说书大字就大，看得更清楚。”
宁碎呆滞：“……”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修仙还能得青光眼吗？”宁碎反应过来追问。
小髅子：“我不知道啊，反正师父是这么说的。”
宁碎无语，把三本书拿到阅览室，先打开《老娘笔记》，这一看就很符合她师父的风格。
主要这字儿是真丑。
得亏她胎穿前义务教育学得好，不然这字和她就是对面相见不识君。
“师父她老人家这一手字……”
“多个性！”小髅子张嘴就来，对师父的喜爱自带超厚滤镜。
宁碎抿嘴点头：“确实。”
翻开第一页笔记，宁碎就惊呆了。
这鬼画符的字迹怎么那么像她上课打瞌睡，手自己写的呢？
“小髅子，你确定我看了师父的笔记，炼丹的时候真不会把自己炼了吗？或者炸炉之类的。”
宁碎有点心慌，想要炼丹发家致富这路子的风险很大啊。
小髅子解释：“其实师父炼丹很一般，炼丹的丹方不难，难的是灵草很难凑齐，师父又瞧不上那些低品质的丹药。”
宁碎倒是觉得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又翻开下一页，字迹规整多了，但依旧丑陋。
“酿酒术？师父还酿酒？”
小髅子点点头，道：“没错，酿酒术才是师父的拿手绝活，师父的酿酒术，她说第二，绝对没人敢排第一！”
宁碎：“……”
她这师父正经吗？怎么给她一种时强时弱的感觉？还有点癫癫的？
她要是现在退出师门，会不会被雷劈？
“酿酒需要什么？需要水，你当师父千辛万苦收集的那些异水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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