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螺。
算了,抄就抄。
宁碎拿起笔,老实巴交抄写起来。
“嗯,还算乖。”师父点评,继续嚼酒珠。
宁碎抄得腰酸背痛手抽筋,但师父没有要她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一千遍酒经抄写完毕,宁碎手抖得不行。
“师父,您过目。”
师父:“嗯,背一遍。”
宁碎顺背倒背两遍,然后开始跟着学酿酒。
“臭丫头,你就是这么对待老娘的太初真水吗?甩水点子?!”
啪!
“嗷——”鞭子突然落下,宁碎痛得嗷嗷叫,捂着屁股围着锅台转。
“小喜子就是这么教你的?它是不是想磨成粉兑老娘的酒喝了?!”
宁碎龇牙咧嘴,这一鞭感觉抽在了她的灵魂上,那种疼痛的余感一阵接着一阵,跟那个圆周率似的。
“师父师父,冷静冷静,弟子年幼……”
宁碎连忙求饶,认认真真学,老老实实挨揍。
啪!
“说几次了?火候很重要!”
啪!
“都熬干了,你酿酒还是熬盐?”
啪!
“坑坑洼洼,毫无光泽,你管这叫仙酿?哪个傻逼能信?”
啪!
“……”
宁碎不知道挨了多少鞭,煮粮、发酵、蒸馏、勾调,再入鼎凝缩。
最后一步“凝缩”最为艰难,火候多了会蒸没了,少了会没有酒霞,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师父,您过目。”宁碎端着刚出鼎的十几颗酒珠过来。
颗颗晶莹,霞光流转。
“嗯,不错,算你合格了。”师父尝了一口,一挥手,宁碎感觉眼前有点虚化。
啪!
“宁碎你再不醒,我扔你出去了!”
宁碎脸颊一痛,猛地惊醒。
“我靠,小髅子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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