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
“这个好好吃,糯糯的,好香!”陆秧儿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含糊不清。
白欢喜笑笑,给王桂华夹了一些,“妈,你也尝尝。”
王桂华看了她一眼,又垂眸看向粉蒸肉,总觉得现在的白欢喜好的太不正常了。
要是她能一直这么不正常下去,倒也不错。
见他们吃的香,白欢喜却皱起了眉头,一次两次说是借的还好糊弄过去,次数多了就会露馅儿。
而且今天还花了一百块,原主的嫁妆总共才六百块钱,不找点事做,坐吃山空怎么行。
这年头做点小吃食去镇上卖,能赚钱补贴家用不说,还能改善家人对她的看法,对白米饭的来历也说得通了。
想到这,她便把自己想做小生意的想法说了出来。
奈何王桂华一听,当即就泼冷水道:“就你?睡到日上三竿都起不来的人还想做生意,洗洗睡吧。”
这倒不是王桂华瞧不起她,是她清楚白欢喜的秉性,就是个光说不做的懒惰鬼。
等她把小生意做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也不怪王桂华说话难听,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白欢喜比谁都清楚。
“妈,我说真的,明儿一早我就去镇上。”
王桂华嗤笑两声,没再接话。
这时候白欢喜想起了什么,起身回了一趟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两个新书包。
“平儿,秧儿,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