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红色头巾。
她抡起竹竿又要往下砸,嘴里还在骂着:“上次就有那种假装迷路的狗男人,这次又是你这种货色,我看得出来的,你看千早大人的眼神就不对劲!你以为穿成那个样子就能骗过我吗?”
“我没有!”
神津彦只能抱头鼠窜。
“请住手,小伏婆婆。”
名叫千早的女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站在两人之间,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竹竿,将蛮力消弭于无形。
好家伙,空手入白刃。
神津彦被这一手神乎其技给镇住了。
“他没有对我做什么,”千早平静地说,“他的车掉进沟里了,我在帮他找修车的地方。仅此而已。”
“……真的?”
“真的。”
“他……没有碰你?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没有。”
婆婆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千早大人……太好了……”
“您这样的女孩子,和那种男人单独走在路上肯定会出事的。上次上上次都有人想对您不轨……那些男人都是恶鬼!要是您失去纯洁的话……那就……那就……”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千早,是你的名字?”
“嗯。”
千早点了点头。
“我叫高梨千早。”
“……那个高梨?”